“你就不能少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?”
刘年吐掉木棍,疼得吸了口凉气。
可他心里却有些纳闷,九妹这是怎么了?
怎么今天跟个小怨妇似的,就跟之前......
刘年神情一紧,赶忙盯上了九妹发红的眼睛。
“你……心疼了?”
九妹手上动作一僵。
迅速别过脸,抬起手背擦了擦眼角。
“酒精味太冲,熏眼睛。”
刘年低头闻了闻。
这酒精还挺会抢戏啊!
“那你手怎么也在抖?”
九妹张了张嘴。
楼梯上方却先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伤口开在小郎君身上,疼的却是我家九妹!这小妮子呀,真是让人看不懂!”
沈宴清踩着楼梯走下来。
她很自然地从九妹手里接过纱布,又朝厨房方向抬了抬下巴。
“去看着点儿七妹,她刚才抱着罐头往厨房钻,我怀疑她想连铁皮一起啃了。”
九妹明显不愿意走。
沈宴清用指尖敲了敲铁盘。
“快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