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想追上去,沈宴清已经从身后扣住他的肩膀。
她另一只手朝肖勇一挥,停在后街的几辆中巴车立刻发动。
那些车早已加满油。
座位全部拆掉,车窗焊着铁网,车门内侧还钉着封锁钉。
这条退路,她从守住庆生楼那一刻就在准备。
“刘年,别墨迹!”
大姐收起平日里的笑意。
“仗还没打完呢,先走!”
肖勇带着军警冲进楼内,伤员、孩子与老人被迅速抬上车。
段山河拄着卷刃长刀守在车门前,四喜和马子则拆下最后两挺克煞机枪。
刘年没有动。
他只盯着崇元的背影。
以前总觉得这小子稚嫩,看着也就十八九岁。
说话欠揍,做事没谱,还有一身让人牙痒痒的小聪明。
可现在,这道背影忽然拔高了许多。
崇元走到道门阵前,目光从上千名弟子脸上一一扫过。
这些都是祖庭留下的精英。
有些人顶着同样稚嫩的脸,有些,胡子都已经花白了。
可他们只是沉默,将符纸贴上兵刃,将铜铃缠紧手腕。
并且,纷纷拔出了剑。
崇元轻笑一声,高高扬起了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