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过去这么久了,皇陵里的动静丝毫没有减弱。
阴王能独自压住阳门众将,陈涌又守着两条子母阴脉,谁也不愿意先退。
那地方如今就是一口沸腾的大锅。
谁掉进去,谁熟。
楚凌霄勒住缰绳,隔着面具望向不断渗出黑红煞气的皇陵入口。
刘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。
皇陵入口附近还残留着先前大战的痕迹。
地面被成片掀翻,破碎陶俑堆得到处都是,几根粗大的黑红锁链自裂缝中一闪而过,很快又缩回地底。
那下面的人,显然也察觉到了外界。
刘年的心提了一下。
锁链没有追来。
阴王将他们送出皇陵时,说过刘年的战场在外面。
那家伙到底想做什么,为什么要救他,刘年至今没想明白。
现在也没工夫想。
楚凌霄忽然拨转马头。
永夜绕开皇陵入口,沿着遗址边缘疾驰。
它没有走景区曾经开放的石路,而是径直冲向一片被高墙和铁网围住的区域。
铁网上挂着褪色的警示牌。
后方禁止进入。
刘年来过九都,却从没注意过这里。
景区导览图上甚至没有标出这片区域,游客能够抵达的最深处,隔着几道墙便到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