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狼从三面围来,也容不得他们说什么。
三十名残兵被迫收拢阵型,盾牌破旧,刀枪长短不一,配合更谈不上默契。
有人挡住正面,有人从侧后刺击。
第一头尸狼被砍断前爪,翻滚着咬住一名士卒的小腿。
那人闷哼一声,抡起短斧,接连三下砸碎了狼头。
第二头尸狼扑向后排,两个死囚同时伸手,一人抱住狼腰,一人将断刃捅进它的眼窝。
尸狼挣扎着把其中一人掀翻。
楚凌霄的枪尖擦着那人的耳侧掠过,钉死了尸狼。
她收枪时,枪杆已经微微弯曲。
“乱七八糟!”
三十个人喘着气看向她。
“再来!”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山坳里再没有睡到自然醒的时候。
天未亮,负重奔袭。
日头升高,徒手拆招。
入夜之后,披甲巡林。
楚凌霄把他们分成三队,每队十人。
有人负责探路,有人负责设伏,有人负责引鬼。
她从不因为这些人身体残缺便降低要求,反倒把每个人身上的缺口都逼到极致。
断了两根手指的人,练短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