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从也愣住了。
这匹乌骓刚从北境带回来,性子极烈,除了陈无言,旁人靠近都会挨上一蹄,连驿站的老马夫都不敢替它添草。
楚凌霄却没有半点退缩,仿佛她看中的东西,理应归她所有。
陈无言回头看了乌骓一眼,又看向楚凌霄。
他抬手在墙上写了两个字。
“小黑。”
楚凌霄皱眉:“这是它的名字?”
陈无言又写。
“正是!”
“我能摸摸它吗?”
楚凌霄表情有些局促,但还是勇敢地再次问道。
陈无言拿着炭笔的手停了停。
随后,他点了头。
那一日,楚凌霄终于摸到了乌骓的鼻梁。
乌骓先是喷出一口热气,吓得她肩膀一缩,紧接着又把脑袋凑了过来,在她掌心轻轻嗅了嗅。
楚凌霄的手指慢慢收紧。
她没有笑,眼底却亮得厉害。
几日后,陈无言离开九都,准备返回边关。
临行前,他让人将一匹刚出生不久的乌骓小马驹送到了楚府。
那小马驹腿还站不稳,走两步便要摔一跤,楚凌霄却抱着它的脖子不肯松手,连楚雄亲自过问也不理。
“殿下为何送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