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着下巴,就如她十二岁初上战场时一样,孤傲,无敌!
她此刻已经没了鼻息,可眼睛却仍旧盯着城楼,盯着陈涌这个昏君。
那眼神,只有饮其血,食其肉的恨!
就在此时,远处,忽然传来一声战马嘶鸣。
永夜挣脱了郊外束缚着它的缰绳。
乌骓撞开拦路的鬼兵,四蹄踏碎石砖,冲过满地尸骸。
它身上带着刀伤,鬃毛被血水粘成一束,可黑色身影却直奔主人而来。
下一刻,永夜低头撞在她身侧,巨大的力道将她染血的身体拱起。
楚凌霄的手臂垂着,指尖擦过马颈,短刀从掌中脱落。
她最终,落在了马背上。
永夜托住她,向前迈了两步。
楚凌霄伏在马背,脸颊贴着乌黑的鬃毛。
最后一缕血从她喉间滑下,滴在马鞍上。
永夜抬起头。
它望着石门,望着满地尸体,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。
声音传过旷场,传过皇陵城墙,连城楼上的陈涌都变了脸色。
下一刻,永夜猛然转身,再次嘶鸣一声。
“希律律!”
它毫不犹豫地冲向点将台。
沿途的鬼兵纷纷退开,任由这匹战马载着主人撞上了一根汉白玉石柱。
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