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脸上没有怒意,也没有崇元平时被戳穿后装傻充愣的样子。
“你想让寡人说什么?”
“为那些人哭一场?”
刘年往前走了两步。
楚凌霄伸手挡住他。
“主公!”
刘年拨开她的手,站到了白金光芒前。
阳煞受到了牵引,从他皮肤下渗出,凝成几条细细的金线。
阳帝周身的白金煞气也轻轻震了一下。
“你救得了他们,对吧?”
“阳门八将齐聚,你也已经苏醒。只要你愿意,完全可以先去清理尸煞。”
“可你跑到这里,把阴脉全塞给阴王,就为了跟他痛快打一场?”
阳帝低头看了一眼刘年身上的阳煞。
“寡人若不来,还不知道阴王会闹出什么乱子!”
“那你在旁边看着他取是几个意思?”
刘年指向塌陷的墓道。
“瓶子还是你亲手给的!”
阳帝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。
那份笑意落在崇元脸上,看得刘年浑身难受。
“这么多年过去,你还是这个脾气。”
刘年听出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