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里曾经消失的聊天记录,出租屋楼下早点摊儿老板娘含糊叫出的“刘小哥”,南丰街头某个路人抬头看直播时脱口骂出的名字。
还有庆生楼里那一张张熟悉的脸。
那些断裂的线,正在一根一根接回去。
疼倒谈不上。
就是酸!
酸得眼睛发胀。
他缓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压住喉咙里的那股劲。
丢人!
当着四姐和十万阴兵的面,差点没绷住。
刘年抬头。
极远处的断壁上,酒红色旗袍被风吹得微微贴住腿侧。
沈宴清站在那里。
她孤身一人。
背上背着桃木剑,发髻有些乱,唇色却仍旧艳得扎眼。
右手抬着。
食指与拇指还保持着手枪的姿势。
指尖冒出一点淡淡的烟。
像刚刚开的那一枪,只是她随手吓退了哪个不长眼的小鬼。
可刘年知道,大姐这一下等了多久。
她没有趁阴王跟阳帝开打时乱动。
没有在阳门众将负伤时贸然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