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清说道:“不过落在活人头上,结果没有区别。”
“他们开战,死的是普通人。城塌了,路断了,尸毒传开了,也是普通人承担。”
刘年抬头问道:“可阳帝为什么认为自己能赢?”
“因为此一时,彼一时。”
沈宴清重新坐下。
“阴王靠世间的戾气壮大。千年前朝堂混乱,战乱不断,百姓朝不保夕,处处都是怨气。”
“那样的世道,对阴王最有利。”
“阳帝则不同。他修的是浩然正气。”
“千年前能有多少浩然正气给他用?所以那时候,他不是阴王的对手。”
刘年慢慢反应了过来。
“可这千年,他一直藏在崇元体内。”
“没错。”
沈宴清点头。
“崇元出身道门,又幸运的得到了阳煞本源,致使他长生不老,阳帝也借着这具身体温养了千年,道门积攒的东西,他恐怕没少拿。”
“而且,现在的世道也和千年前不同,虽然仍有恶人,但没有常年征战,戾气远不如当年。”
“所以阴王弱了,阳帝却一直在变强。”
“此消彼长之下,他们之间的差距,自然就反转了!”
刘年靠在椅背上,半天没有动。
他原本以为皇陵的事结束以后,最麻烦的只剩尸潮和第八条阴脉。
现在看来,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。
不论阴王赢,还是阳帝赢,人间都不会有好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