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公子有何吩咐?”
“庆生楼三层的天字号房,我包了。”
季无咎拍出一张银票。
“把好酒好菜全端上来,请哥几个再喝一顿。今夜不谈旁的,只为给大帅送行!”
四周依旧安静。
副官看看银票,又看看地上那张人皮,突然把枪收回套中。
“都把家伙放下!”
其余军士像是卸去了压在肩上的东西,纷纷收枪。
有人擦着额头冷汗,还有人已经弯腰去捡滚落的银元。
危机就这么散了。
刘年却盯着季无咎,心里那股异样更重。
这人刚才还像个醉鬼。
一转眼,枪口、死人、官兵,全被他摆到了该在的位置。
连那句给大帅送行,都堵住了副官立刻回营报信的路。
狠得不露声色。
偏偏看起来还挺热心。
沈宴清唤来躲在后厨的伙计,让他们收拾大厅。
那几人腿都是软的,抬王大帅残躯时,险些把人皮重新抖开。
“拿桌布裹紧。”
她吩咐完,又亲自提了一壶酒,朝副官笑道:“诸位长官受惊了,咱们楼上请,今晚的酒管够。”
副官脸上挤出一点难看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