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头人、长手、空轿子,还有许多交错的街巷。
某些图案被重重涂黑,旁边画着叉,应当已经消失。
傻子趴在泥里,眼神第一次有了变化。
他在害怕。
他怕她继续翻。
沈宴清察觉到了,翻页的动作顿了顿。
她回头看向傻子,还没来得及开口,下一张纸便自行垂落下来。
一座楼占满了整页。
七层飞檐,门前挂着两盏灯,牌匾上涂着浓重黑墨。
庆生楼!
可这楼的楼顶画着一只巨大的眼睛。
眼皮被粗线撑开,瞳孔正对楼下。
数道血痕从眼角垂落,一直流进楼内。
沈宴清脸上的笑意没了。
她猛地抬头,看向庆生楼顶。
刘年却没有跟着看,他的目光早已被另一处景象牢牢吸引住了。
方才册子翻动时,他瞥见了第一页。
那页纸保存得最好。
没有鬼物,没有街巷,只写着两行端正得近乎古板的小字。
与后面那些疯画,完全不像出自同一人的手。
而那两句诗,是这么写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