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盯着册子的第一页,半晌没动。
善极,九还,凝煞。
几个字在他脑子里拆开,又慢慢拼了回去。
行九善曾亲口说过,他最初的名字就叫煞极。
顺着念,倒着看,都绕不开这个人。
刘年眉头皱紧。
巧合?
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!
一个脏得看不出年纪的流浪秀才,怀里藏着一本能提前画出鬼物的册子,第一页偏偏又写着行九善的秘密。
后半句更古怪。
劫灰独照种因身。
刘年逐字看了几遍,脑中反倒更乱。
劫灰是什么,因身又是谁的身?
是他?
还是藏在他体内的那位?
“大姐,你见过这两句诗吗?”
“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刘年对着虚空问道。
老半天,才传来大姐茫然的声音。
“奇怪,这两句诗早就存在了吗?为什么我在生前,没有注意过?”
刘年下意识攥紧拳头,再问:“难道这句诗,是专门为我准备的?大姐,你现在看的话,能分析出诗句的意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