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人看着像人,账却未必记在人头上。等到结账时才发现吃错了席,那可就麻烦了。”
那名军士夹肉的动作停住。
季无咎顺手抓起一把花生,朝牌桌那边砸去。
“都愣着做什么,接着玩!今晚谁敢醒着走出去,就是不给我季某面子。”
席间重新吵闹起来。
几个喝高了的少爷拍桌下注,恰好挡住那军士的视线。
沈宴清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转身走向门外。
从始至终,她都没有再看那只鬼。
刘年看明白了。
季无咎请来的这群酒肉朋友,恐怕就是一层遮掩。
人越多,眼睛越杂,那只混进来的鬼越难分清谁在盯它。
而他把线索递给沈宴清,等于把刀也递了过去。
这个看着最不靠谱的家伙,已经开始替她清理身边的眼线了。
镜中的画面再次加快。
宴席散去时,已近后半夜。
客人们被伙计搀扶着下楼,那名军士也混在人群里离开,脚步却比来时僵硬许多。
季无咎最后一个下楼。
他扶着柜台,冲正在核账的沈宴清摆了摆手。
“沈老板,酒不错,就是少了点,再添两坛便更好了。”
沈宴清头也没抬。
“喝完酒还能自己走路,说明酒刚好!再添两坛,您就得躺着出去,平白占我一副门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