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武生的左膝被霰弹打碎,身体失去平衡。
那只被挑起的剥皮鬼趁势翻身,双手抱住他的脑袋,五指从眼眶里插了进去。
武生发出一声闷哼。
沈宴清走近两步,枪口对准它们纠缠在一起的胸腔。
“一个一个来,挤什么!”
“为了杀老娘,你们自己跟自己干上了?”
轰!
黑血泼满了戏台。
武生的胸腔被打出一个拳头大的洞,后背贴着的鬼物也被连带轰碎。
碎肉沿着台柱往下流,落在绣着牡丹的台围上,红得分不清原本的颜色。
刘年隔着镜面看得头皮发麻。
这哪是查鬼。
这分明是拆楼。
又有东西从二楼包房里冲出。
房门被撞断,四个穿军装的鬼物同时扑向沈宴清。
他们的脸皮完整,军帽也戴得端正,手里各自握着短刀。
沈宴清后撤半步,旗袍下摆扫过地面。
第一把刀贴着她鼻尖劈下。
她抬起枪,枪托撞在鬼物腕骨上。
那只手腕向外翻折,短刀脱手,沈宴清顺势抓住鬼物衣领,将它拽到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