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枪声过后,最前方一名披着人皮的鬼物当场倒地。
头颅穿出一个孔洞,身后的墙面多了一片湿黑血迹。
剩下的鬼物停了。
它们望着沈宴清,像是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女人并非可以随意撕咬的猎物。
沈宴清却已经扣下第二次扳机。
砰!
又一只鬼物倒下。
大厅里短暂地空出一条路。
刘年看见她的枪口冒着白烟,右手腕轻轻晃了一下。
那不是疲惫,更像是枪身后坐力积在筋骨里,需要一点时间卸掉。
子弹不知道换了多少回,她就这一身儿旗袍,估摸着现在应该没多少弹药了。
可楼下还能站着的鬼物,至少还有十几只。
“你还真敢用啊!”
就在这时,三楼栏杆旁,季无咎放下了酒壶。
他手杖横在臂弯里,神情像在看一场票价昂贵的堂会。
只是那双眼睛已经没有半分醉意。
“沈老板,枪子儿省着点用吧!往后庆生楼还得做买卖,打坏了桌椅,账可不好算。”
沈宴清抬头看他。
“季公子有钱,赔得起。”
“钱倒是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