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无咎一路都很配合。
只是走到沈宴清闺房门口时,他脚步慢了半拍。
还没等他开口,枪管便在他后脑上敲了一下。
“接着走。”
“不是去屋里吗?”
“你想得美!”
沈宴清没带他进闺房,而是一路上了顶楼。
顶楼有一间小阁楼。
门藏在木质隔板后,若不是熟悉庆生楼的人,很难发现这里还有一处暗室。
“进去!”
沈宴清喝了一声。
季无咎推门走了进去,顺手摸了摸后脑,嘴里低声嘀咕了两句。
阁楼不大,里面只有几把椅子。
靠外的一面墙做成了落地窗,可以看见大半个舜城。
庆生楼共有七层,在当年的舜城,已经算得上最高的建筑。
街巷、屋脊和远处军营,全都压在窗下。
沈宴清反手关门,插上门栓。
“这里能说秘密了吧?”
她背靠房门,依旧握着枪,完全没有放松的意思。
“说实话,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多年,样貌不变。”
季无咎耸了耸肩,走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