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清眯起了眼。
“内部出了内奸。”
季无咎脸上的笑意淡了,语气也沉了下来。
“可他藏得很好,到现在,我还没抓到他。”
“所以,我亲自出来转转,看看能不能让他露出点儿马脚!”
听到“内奸”二字,一旁的刘年心里一动。
百年之后,她把自己拉进这面镜子,为的正是揪出当年害死她的内鬼。
原来早在这个时候,季无咎便已经察觉了夜宴司内部的问题。
只是刘年仍旧想不明白。
如果季无咎就是司长,那个内奸究竟藏得多深,才能避开他和沈宴清的追查?
“别岔开话题!”
镜中的沈宴清并不知道刘年心中所想。
她向前走了两步,又将枪口抵回季无咎眉心。
“你先证明你的身份再说!”
“刚才的令牌你也看了,我打斗时的状态你也清楚,还需要证明什么?”
季无咎苦笑一声。
沈宴清没有回应。
她持枪的手很稳,显然不准备只凭一块令牌,便认下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司长。
“行,行,我再想想啊!”
季无咎抬起双手,在身上摸索起来。
沈宴清的视线随着他的手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