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娜?
塔娜为什么在这里?
不对......
不对,不对!
塔娜应该在营地里,应该好好待着,怎么会……
煞极脑子里一片空白,脚下踏出的步子僵在了原处。
他甚至忘了周围还有上百名溃兵,忘了自己刚才正要把这些人全部轰杀。
是塔娜。
真的是塔娜!
她此刻脸色惨白,嘴角挂着血,原本该穿在她哥哥身上的旧皮甲此刻正披在她身上。
可为什么......
她胸口,会有一根染着血的枪尖?
煞极的瞳孔放大了。
他看向塔娜的身后。
一名满脸狰狞的中原军官正双手握紧枪杆,锋利的枪头不知何时,从塔娜后心刺入,贯穿了她单薄的胸膛。
塔娜定着身子,微微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膛。
看向胸口冒出来的枪尖,张开嘴想说什么,却只有鲜血涌出。
她没有回头看那个士卒。
而是抬起头,穿过漫天血雾,穿过那些倒塌的房屋,温柔地望向了不远处的煞极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煞极的黑白双瞳剧烈震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