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荡闻言,不禁嗤笑一声:“这也太离谱了吧,这小子年纪轻轻的,能有这等实力?我才不信呢!”
欧阳海摇了摇头,语气坚定:“世上的强者众多,有些人的实力远超我们的想象。或许正是凭借这样的能力,他才得以稳坐城主宝座,如若不然,他又怎能令众人信服,安然居于高位之上呢?”
欧阳荡搔了搔头皮,满脸困惑地说:“但有一点我一直弄不清楚,那腴儿夫人,不是宏七的妻子吗?为何宏七一离世,她就投入了这位年轻人的怀抱?这事儿,着实令人费解啊!”
欧阳震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“够了够了,别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了。这小子前几天就已给我们下了最后通牒,你们谁有空,去一趟吧,瞧瞧他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……”
欧阳荡一听,连忙摆手推辞:“我可没那闲工夫,咱欧阳家的拍卖会一年四季忙得不可开交,哪有时间去参加他的拍卖会啊!”
欧阳宇只能无奈地叹息:“唉,他这是新官上任,急于树威呢,名义上是给我们送请柬,实则是在试探我们啊……”
“试探什么!咱们怎会惧那黄毛小子?”欧阳荡嗤笑一声,眼中尽是对那城主的不以为意,“纵使他真屠了仙城之人又如何?我欧阳家在南风圣城屹立数百年之久,根基稳固,岂会畏惧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?”
欧阳震听罢,轻揉太阳穴,无奈地看着欧阳荡道:“老六,你还是先归家冷静一下吧……每次议事,你总是这般狂妄自大,如何能好好商讨对策?”
话语中带着责备,更多的是深深的无奈。
“回家?回去能有何趣?”欧阳荡显然不愿离去,摆手拒绝,对欧阳震的提议毫不在意。
这时,欧阳宇轻笑一声,揶揄道:“老六啊,大哥这是让你别多嘴呢,你怎么连这点眼色都没有?”
欧阳荡一听,怒气冲冲地盯着欧阳宇:“你才该住口!我这是为家族着想,不是吗?”
言罢,他又转向欧阳震,语气坚定:“大哥,我说的皆是实话。咱们欧阳家何须对一个新来的城主低三下四?他就算上任了又怎样,难道我们就要巴巴地去祝贺他?”
欧阳宇轻摇其头,耐心解释道:“此言差矣。姬祁现今是南风圣城的城主,掌管整个圣城,咱们欧阳家虽势力庞大,但也只是地方势力,与官方作对并无好处。再者,新官上任伊始,咱们若是不给面子,岂不是自寻烦恼?”
“面上的功夫自是要做足,此乃交际场上的规矩。”欧阳宇继续说道,脸上笑意温和,“咱们岂能平白无故地去挑衅于他,得罪了他,对我们又有何益?家族的长远发展才是关键。”
欧阳荡心中虽有不甘,但也知晓欧阳宇言之有理,只是嘴上依旧强硬:“即便如此,咱们欧阳家的颜面何在?岂不被他人耻笑?”
欧阳震见欧阳荡仍旧执迷不悟,深知继续争论只会无果,他便转向心思缜密的欧阳海,嘱咐道:“老五,你素来沉稳,南伤拍卖会结束后,你挑选些礼品,亲自前往城主府探望姬祁,试着摸清他的底。”
欧阳海爽快答应:“明白了,大哥,此事我会妥善处理。”
他目光坚定,显然对这次任务成竹在胸。
见此情景,欧阳震满意颔首,随后宣布会议结束:“好了,若无他事,大家各自散了吧。我还得回去准备一下,瞧瞧这南伤拍卖会上会有什么奇珍异宝。”
欧阳荡一听要散会,连忙嚷道:“大家一同前去观看吧,也好凑个趣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