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人群的聚集,城主府的守卫们也迅速赶来,想要制服白狼马。然而,就在这时,那位白袍老者却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暂时不要行动。
他目光锐利,一眼就看出白狼马的修为不凡,大约在中高阶大魔神之境。虽然他能压制得住白狼马,但他的注意力却被不远处一个青年的背影深深吸引。
那青年正是姬祁,他半浮在空中,周身环绕着淡淡的灵气波动,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,正静静地注视着这边的一切。
白袍老者心头猛地一凛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那个人与眼前的白狼马小子,似乎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。若是自己动手,那个看似普通的青年很可能会出手干涉。
而且,白袍老者还敏锐地察觉到,那个青年虽然看似平凡无奇,但实则深不可测,仿佛一片浩瀚无垠的深海,隐藏着无尽的威能。他极有可能是一位强大的魔仙,这样的存在可不是他们能够轻易招惹的。
想到这里,白袍老者强压下心头的怒火。他沉声问道:“道友,究竟发生了何事?为何如此愤怒?你既然来到这里,想必也有要事需办,何必动怒呢?”
白狼马闻言,冷哼一声,眼神中透露出不屑:“哼!这件事你们自己最清楚!”不过,他承认老者的这句话还算顺耳,没有像那些守卫一样蛮不讲理。
见白狼马态度坚决,白袍老者也不再多言,立刻扭头叫过那边几个被打飞的守卫,严厉地询问事情经过。得知内情后,他脸色大变,怒喝道:“胡闹!”随后,他挥手一掌,掌风如刀,将这四个守卫打得半死,瘫倒在地。
“原来是姬城主亲临,实在罪过!”白袍老者转向姬祁和白狼马,深深鞠躬,语气中充满歉意,“守卫们竟未去通报城主大人,实在是我们失职……”
经过一番解释,姬祁和白狼马终于明白了事情缘由。
原来,那几个守卫见他们未送礼,便心生贪念,根本没有进去通报城主,只是进去转了一圈便谎称城主在闭关,晚上不便见客。实际上,他们想借此机会索要财物。
得知真相后,白狼马更是气愤:“徐长老,你们城主府的管理也太差了吧!几个守卫竟敢如此把持城主府的贵客!若不是看在你们大人的面子上,我早就拍死他们了!”
白袍老者徐长老闻言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尴尬地笑道:“是是,白大人见谅,确实是我们管理不当……”
然而,他心里却在暗暗诅咒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狼马。作为神城城主府的长老,被一个南风圣城的不知名小子如此教训,他自然郁闷不已。
不过,他也明白,旁边的姬祁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。姬祁与老城主关系匪浅,得罪了他,后果不堪设想。
在仙路上,他闯出了赫赫威名。尽管身份仅为一座圣城的城主,但他的名声之响亮,远超神光城主数倍。这样的强者,即便是他们神城城主府也不敢轻易得罪。
念及此,徐长老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与郁闷,继续面带微笑,向姬祁和白狼马表达歉意。
且说,姬祁手中握有的老城主特令,不仅是他行走神光神城的通行证,更是他调动城主府资源的尚方宝剑。
此特令,乃老城主生前对他的信任与厚望之结晶,亦是姬祁在神光神城行事自信的源泉。
当姬祁与白狼马步入城主府,现任城主继城主——一位体态丰腴、笑面迎人的中年男子,早已在此恭候多时。
他的笑容仿佛恒挂嘴角,犹如弥勒佛转世,给人以亲近之感,又不失城主之威严。尽管白狼马私下对继城主多有腹诽,认为他只是个有名无实的空壳,姬祁却深知,这位看似和善的城主实则城府极深,乃是一位修为高深的魔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