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丁宠,仅拥有一脉相承的普通人族血统,又怎样能承受得住如此频繁无度的放纵?
“哎呀,哥哥,你别逗我了……”丁宠强颜欢笑,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阵惊慌。
姬祁一面缓缓挥拳,一面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我可没开玩笑,你最近应当已经察觉到自己身体日渐衰弱了吧?若是我所料不差,你的脊背上,恐怕已经隐约浮现出一些黑斑……”
“什么!”丁宠闻言,脸色骤变,“哥哥,你……你是说真的吗?我背上真的长了几个黑点!这……这可怎么办啊?你得帮帮我啊!”
姬祁面色沉稳,缓缓言道:“十年之内,远离女色,每日苦练一个时辰的太极,如此,你的身体或许能逐步恢复。”
“十……十年?”丁宠瞠目结舌,满脸难以置信。
“你是愿意选择十年清心寡欲的修炼,还是想拥有一个不可预知的未来?”姬祁微微一笑,缓缓收拳,“倘若你继续这般放纵,中阳之气损耗殆尽,到时候想补救都为时已晚。”
“这……这么严峻?”丁宠从姬祁的话语中听出了严肃与郑重,心中不由得泛起一股寒意,“我听哥哥的还不行吗?你说十年就十年,一百年都没问题……不,不,我还是听哥哥的,十年就十年!”
“那好,就一千年吧。”姬祁哑然失笑。
“哥,别这样……”丁宠的脸庞瞬间失去了血色,他急忙尴尬地辩解,“你提到的十年之约,怎能如此轻易地就更改呢?我这颗敏感的心,可真承受不了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啊。”
他的声音透露出无奈与恳求,对时间期限的突然延长感到十分焦虑。十年,对丁宠而言,已是漫长得足以让人心生胆怯的岁月。
若换成一千年,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会变成何样,或许真的会像被时间彻底遗忘的微粒,渐渐失去生命的光泽与活力,最终消逝在这无尽的时光隧道里。
“哥,你有没有这种感觉……”丁宠再次环顾四周,目光中带着警惕与忐忑。
他悄悄向姬祁传递心声,声音低沉而匆忙,“这几天,我总觉得似乎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暗中窥视我们,这个地方好像隐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危险……”
姬祁听后,眉头微微一蹙,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。
他淡然说道:“你是不是最近修炼过于疲劳,出现错觉了吧?这里可是城主府,戒备森严,怎会有危险呢?”
然而,丁宠并未因此心安,他偷偷地看了一眼紫姐的院子,眼中闪过一抹难以名状的忧虑:“哥,我也说不清楚,但总感觉这里的气氛有点不对劲……你还是多加小心吧。”
见丁宠如此执着,姬祁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疑惑。
他思索片刻,然后悄悄问道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预感?”
丁宠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,声音坚定而低沉:“哥,你可别不当回事。我能活到今天,全靠我这预知危险的直觉。好几次,都靠它,我才得以转危为安,不然我这个连魔仙都不是的人,怎么可能带着全族人活到今天呢?”
姬祁闻言,不禁惊讶地看着丁宠。他还真没料到,这丁宠竟有如此天赋。他心中暗道:“难怪这小子总是能化险为夷,原来是有这么一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