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小时的航班,林听睡了个昏天黑地。
梦里的她还没有嫁给陆之川,整日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。
可梦境与林听记忆里的美好似乎不太一样。
林音的生日礼物是一条限量版的项链,林听的却是随赠的耳环。
陆之川拿出耳环时,满眼愧对:
“听听,委屈你了,我的钱不够给你单独买一份礼物。”
“将来我事业有成时,一定会加倍补偿你。”
林听心疼那时勤工俭学的陆之川,也感动他的誓言。
她把那对耳环当成珍宝收藏。
后来陆之川的公司上市,他成了商业新贵,的确也履行了“补偿”的承诺。
只是林听有的,林音永远也有一份。
而林音曾经得到过的限量版,她从未收到过。
原来这么多年,陆之川给她的甜全是混着玻璃渣的糖。
为了那点糖,林听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。
“女士,目的地到了,该下机了。”
空乘温柔地唤醒睡梦里的林听,递过一包手帕纸。
林听泪眼朦胧地醒来,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她有些尴尬地擦去脸上的泪珠,才伸手接过纸巾。
“谢谢。”
机场的暖气开得很足,但林听依然觉得冷。
从骨头里传出来的刺骨的寒。
她好像在发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