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现在但凡林听那边给你带来一点压力，你就把压力带给我，反过来怀疑我，对不对？”
林音的声调不自觉拔高，委屈里面掺杂了浓浓的愤懑，又像是失望。
“这么久以来，外界那么多风言风语，为了姐姐和你，我从来没有为自己辩驳过。结果现在一出事，你不愿意出手帮我就算了，还要拿一些没有证据的猜测来质疑我。”
“之川哥哥，我真的没有想到，事情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。”
她头颅低垂，整个人身上就像是蒙上了一层阴霾。
“我不是想要刻意来指责你，我只是不想再被蒙在鼓里，稀里糊涂地被卷进一堆是非里面。”
陆之川重重揉了揉发胀的眉心。
连日离婚官司的压力，录像带来的自我煎熬，已经消耗掉他绝大部分精力。
“你的这个官司，我不会动用陆氏的资本去干预司法，这是原则问题，我做不到。”
“你要是需要，我可以给你推荐几位，业务能力很不错的律师。你自己聘请律师，正常应诉。”
仅仅只是帮忙推荐律师。
这样的结果，远远达不到林音内心的期待。
她想要的，是陆之川动用权势帮她抹平灾祸，而不是让她自己硬着头皮去面对这一切。
“就只有推荐律师这一点吗？除此之外，你真的什么都不肯为我做了吗？”
林音不甘心地再次确认，声音微微发颤。
“一旦开庭审判，我整个人就彻底毁掉了。”
这些后果，她一个人实在是承担不起。
“做错了事，就要承担相应带来的后果，这是谁都没有办法回避的。”
陆之川的态度没有半分转圜，“我能够帮你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。”
林音怔怔站在原地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她设想过很多种对话的结果，想到过陆之川会为难，会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