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估计是的。”姜夏才不管是谁的呢,现在是她的了。
主卧结束,她又去了另一个房间,应该是白梦雪哥哥白安宁的房间,也照样收了。
姜夏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把白安飞家里搬了个干干净净。
大到衣柜沙发,小到抽屉里的粮票布票,连厨房里的半袋白面和两瓶菜籽油都没放过。
白安飞一家三口睡得跟死猪一样,浑然不觉自己已经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无产阶级。
搬完白家,姜夏马不停蹄地赶往城北的邓家胡同。
邓家的小院不大,但比纺织厂宿舍强多了,院墙一人多高,门口还有两棵老槐树。
姜夏翻墙进去,故技重施,把邓家也搬了个精光。
邓家老太太的首饰盒里还有两只银镯子和一对金耳环,藏在大衣柜最底层的棉被夹层里,被姜夏一块儿收了。
做完这一切,姜夏看了看手表,一点半了。
她再次拿出电动自行车骑着回到招待所,翻窗进屋,脱了外衣,倒头就睡。
……
翌日,清晨的阳光刚把京市的街面铺上一层淡金色,姜夏已经出了招待所的门。
她今天换了身干净利落的浅蓝色衬衣,搭配黑色裤子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扎在脑后,脚上蹬着一双半新的解放鞋,整个人看着精神了不少。
她按照之前信中的地址到了城南的公安部大楼。
这是一座灰砖砌的四层楼,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大牌子,门岗笔直地站着。
姜夏到的时候七点四十,门口已经站了三个人,两男一女,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,脸上的表情绷得紧紧的,互相打量着却不说话。
看见姜夏走过来,三人齐刷刷地看了她一眼,目光里有审视,也有掂量。
姜夏神色平静地找了个空位站定,目光随意地扫着大楼的门楣。
又过去了四五分钟,楼里走出两个人来。
走在前面的是谢修杰,白衬衫搭配军绿色的长裤,显得人干净又清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