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得小心翼翼的,到了咸鱼面前就停住了,站在一臂远的地方,想伸手又不敢。
倪惜惜可没这么多顾虑,一岁多的小丫头还不懂得什么叫害怕,松开了姐姐的手,摇摇晃晃地朝咸鱼走过去,伸出两只小胖手就要抱咸鱼的脑袋。
咸鱼低下头,轻轻嗅了嗅倪惜惜的小手,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手心。
倪惜惜被舔得咯咯笑起来,一屁股坐在地上,两只手抱住咸鱼的脖子就不撒手了。
“婶婶,它不会咬人吗?”倪珍珍小声问道,声音轻得像蚊子叫。
“不会。”姜夏拉过她的小手,轻轻放在咸鱼的头顶上,“你看,它的毛很软,它还很小,等它长大了会保护小朋友。”
倪珍珍的手指在咸鱼的头顶上轻轻摸了摸,一开始还有些僵硬,摸了两下以后,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。
她脸上的紧张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带着几分惊喜的笑容。
她笑得幅度不大,就是嘴角往上弯了弯,但是那眼睛里亮闪闪的满足感在阳光下很耀眼。
站在门口的董秀丽看见这个笑容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她扭过头去,假装看晾在绳子上的衣裳,用手背飞快地擦了擦眼角。
姜夏没往那边看,但她知道董秀丽在门口站着。
她只是又拉了一把倪珍珍的小手,引导她顺着咸鱼的背脊往下摸:“珍珍,你力气再大一点,你这是在给它挠痒痒。”
几个孩子围着咸鱼,你摸摸它的脑袋,我摸摸它的尾巴。
阮大虎拿了个破布条在咸鱼面前晃,想逗它追着跑。
咸鱼看了他一眼,打了个哈欠,又转头去舔倪珍珍的手背。
阮大虎有点受伤:“它为什么只理她们不理我?”
“因为你太吵了。”阮花花抱着阮小龙,一脸嫌弃地说。
“你才吵。”阮大虎不服气地道。
“你最吵。”阮花花说完,咯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姜夏坐在石凳上,看着几个孩子在院子里追着咸鱼跑,嘴角挂着一丝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