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柜子里翻出那面他前些天找到的玻璃片,用砂纸沿着边缘仔细打磨,把尖锐的棱角磨圆。
打磨完了,他用湿布擦干净玻璃表面的灰,对着灯光检查了一遍,确认没有划痕也没有气泡,才把玻璃嵌进木框里。
木框是他早就做好的,用的是做家具剩下的边角料,榫卯结构,没有一颗钉子,边角打磨得光滑顺手。
木框背面装了挂钩,正面刚好卡住那张像奖状一样的结婚证。
他把相框拿起来看了又看,调整了一下玻璃的角度,确认结婚证在框里端端正正不偏不倚,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姜夏洗完澡回到卧室,一推门就看见那面挂在墙壁上的木框子。
那是他们两人的结婚证,现在被装在木框里,挂在床头上方最正中的位置。
木框擦得干干净净,玻璃在灯光下反着微光,结婚证上她和秦云海的名字并排写在一起。
她站在门口,愣了一下,然后哭笑不得地转过头看他:“这会不会太羞耻了?”
“不羞耻啊。”秦云海站在她身后,双手环抱着自家媳妇儿,仰头看着墙上的杰作,脸上的表情满意极了,“我觉得很好。”
姜夏看了看结婚证,又看了看他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,嘴唇动了动,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算了,他开心就好。
秦云海显然没打算就这么算了。
他看着墙上的结婚证,已经开始规划下一步了:“就是好一点的玻璃不好找,等我再找到合适的,再做两个木框,把我们拍的合照也挂上,就挂结婚证旁边,一边一个。”
姜夏看着他那张认真得不能再认真的脸,点了点头:“行,你看着办。”
这方面她没什么可强求的。
他喜欢挂就挂,喜欢摆就摆,反正卧室是两个人的,他想怎么布置都行。
接下来的几天,姜夏越来越忙。
赛维舒的研发进入了关键阶段。
她已经完成了有效成分的提取和初步纯化,接下来需要反复测试不同配方的稳定性和生物活性。
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不够用了,她就用离体组织样本做替代实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