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秦云海收拾碗筷。
姜夏靠在门边看着他洗碗,外头天色暗下来,院子里咸鱼趴在门口打盹,尾巴偶尔动一下。
这种日子平静又幸福。
分别几日后的亲近,也不用说太多话。
夜里灯一灭,姜夏原本还想说两句研究所的事,可秦云海转身压住她,压根就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……
第二天醒来时,秦云海已经出门了。
厨房里给她留着早饭,粥温在锅里,旁边还有两个鸡蛋。
桌上压着一张纸条,字写得利落:媳妇儿,锅里有粥,别空着肚子去上班。
姜夏看着纸条笑了一会儿,才慢慢吃完早饭。
吃过后,她去了药物研究所。
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她几乎没有闲下来的时候。
药物研究所这边很忙,疗养院那边也好几个病人等着她做手术。
因为姜夏的快节奏,研究所和疗养院两边的人也跟着忙得团团转。
乔成杰比姜夏更忙。
他既要管理药物研究所,还要去军医院坐诊,同时还要应付各方来打听消息的人。
以前他们求着别人看一眼,现在倒好,电话一个接一个,信件一封接一封,连门卫都说最近来访的人多得像赶集。
忙到第七天,乔成杰终于抽出空,拿着一份文件来找姜夏。
姜夏正在办公室里写药物稳定性记录,见他进来,头也没抬:“乔主任,有事?”
“有个工农兵大学的名额。”乔成杰把文件放到她桌上,说道,“你现在没有大学文凭,往后很多机会都容易错过,要不要去读一读?”
姜夏停下笔,抬头看他,心里想着这个工农兵大学对于她来说是浪费时间,完全没有去的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