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年反复疼痛,严重时连饭都吃不下。
经过几轮检查,确认体内还残留着碎片,位置又十分棘手。
手术也不能再拖下去了,否则人遭罪。
若是换成从前,这台手术多半由姜夏主刀。
可她现在怀着四个孩子,站久了都容易累,更别说在手术台前一站几个小时。
最后,院里决定由毛建军主刀,黄桂兰做副手。
消息定下来以后,两人的压力都不小。
这是他们第一次独立面对这种难度的手术。
接连几天,两人下班以后都抱着病例来找姜夏。
饭桌上铺着手绘的人体结构图,旁边摆满检查结果和病情记录。
毛建军将手术步骤拆得很细,黄桂兰则专门整理了术中可能出现的意外。
姜夏坐在桌边,逐项替他们过方案。
“碎片的位置离血管太近,不能只考虑怎么取出来。”她用铅笔点了点图上的位置,“如果术中发生出血,你们准备怎么处理?”
毛建军说出自己的方案。
姜夏听完,没有马上评价,又问:“如果这个方法没能及时止住呢?”
屋里安静下来。
黄桂兰想了片刻,提出第二套办法。
“还不够。”姜夏说,“再准备一套,真正上了手术台,病人不会按照你们写好的步骤来,多想一种可能,到时候就能少慌一分。”
她把可能出现的情况一个个提出来,让两人现场应对。
有些问题,他们能很快答上。
可是有些问题,两人讨论半天也拿不定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