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虽不是他的故乡,却让他在最难的时候重新从医,也让他能离姜夏近一些。
消息很快传遍军医院,等韩外公离开,走廊里立刻热闹起来。
“原来韩医生竟然是从京市下放来的。”
“能让人专程送平反文件过来,他以前的身份肯定不简单。”
“这还不是最让人吃惊的,你们刚才没听见吗?姜副院长是他的外孙女。”
“他们竟然是亲人?我以前还以为姜副院长只是敬重韩医生的医术。”
“难怪两个人都这么厉害,原来是一家人。”
“可他们平时见了面,也没表现得多亲近啊。”
“那时候韩医生的问题还没解决,他们哪敢随便相认?姜副院长现在的职位也来之不易,传出闲话,谁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。”
议论声传了很久很久。
有人震惊,有人感慨,也有人这才想明白,韩松庭刚来军医院时,姜夏为何对他格外信任。
另一边,秦云海没有在医院多留。
他推着自行车回家,一进门便先把肉和鱼送进厨房。
姜夏正坐在窗边看毛建军送来的术后记录,听到动静,抬头问道:“怎么买了这么久?”
“路上遇到点事。”秦云海把桃酥放到她面前,又弯腰看了看她的肚子。
姜夏的肚子已经比寻常孕妇大出许多,她行动还算方便,弯腰和起身却比以前费劲。
秦云海如今做什么都留心,生怕她磕碰。
“中午外公外婆会过来吃饭。”他说道。
姜夏有些意外:“怎么突然过来?”
这些日子,双方虽然私下有来往,在外人面前却始终保持着合适的距离。
尤其在家属院里,韩外公和韩外婆很少同时登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