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夏没再跟他争,把这一项也添了上去。
等清单列好,夜已经深了。
秦老三几人起身告辞,临出门还约好了第二天过来的时辰。
关上大门后,院里总算彻底安静。
秦云海铺好床,又检查了一遍窗户,才扶着姜夏躺下。
奔波了几天,她的身子一沾枕头便犯困。
秦云海替她盖好薄被,手在她肚子上轻轻放了一会儿,里面的孩子像是知道是谁,其中一个忽然踢了一下。
秦云海手上顿了顿,低声道:“路上这么老实,刚到家就开始闹你娘?”
话才说完,另一边也动了。
姜夏闭着眼笑:“你再念叨,他们四个该轮流跟你打招呼了。”
秦云海果然不说了,只把手放轻了些。
……
翌日天刚亮,秦老三、赵玖和薛一凡便先后到了。
吃过早饭,几个男人推着自行车和借来的板车准备出门。
秦云海走到门口,又折回来叮嘱咸鱼:“看好你家主人,有人敲门先别让进,真有事就叫。”
咸鱼端端正正蹲在姜夏脚边,汪的叫了一声,表示知道了。
等他们走远,姜夏拿着一本医书坐到廊下。
她才翻了没几页,大门外便传来敲门声。
咸鱼立即站起来,先跑到门后闻了闻,随即欢快地摇起尾巴。
姜夏见咸鱼这样,知道除非是熟悉的人,它才会摇尾巴。
在京市能让咸鱼熟悉的人,姜夏已然猜到是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