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艳敏摇摇头,好半天才说出一句:“吓死我了。”
公安分开人群,听了几方说法,又问了瘦高男人几个问题。
对方答的问题跟刘艳敏的身份全都对不上。
壮硕男还想推说自己只是劝架,当即被旁边的旅客揭穿:“你那叫劝架?你拦着人家丈夫,还想要把这个女同志拖走。”
两名公安将人控制住,让秦云湖他们跟着去做笔录。
秦云湖看了眼座位方向:“同志,我们还有行李。”
一名公安说道:“留个人照看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戚珍珠闻言,立即开口:“你们去,我守着。”
秦云湖走了两步,又折回来,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糖,塞给坐在他们对面的那位大娘。
这位大娘一路上都在跟戚珍珠说孩子,方才也是听见动静才站起来张望。
“婶儿,我媳妇儿一个人在这儿,劳您照应着些。要是再有生人过来拉扯,您帮忙喊一声。”
“这还用说!”大娘把糖接过去,挪了挪身子,拍着旁边的座位:“闺女,你坐我这边,真有人敢来,我一嗓子就把全车的人喊过来!”
秦云湖在旁边听着,道了谢,然后跟着公安往餐车方向走。
谁知,这一去,就没能再回原来的座位。
餐车门口,随车办事的站长徐东凯正跟工作人员交代事情。
听见脚步声,他随意朝这边看了一眼,目光落在瘦高男人脸上时,话停住了。
尖瘦的脸,右眉尾有处缺口,跟他拿到的那张画像上的人,几乎全对上了。
徐东凯握紧手里的文件夹,随即合上,不动声色地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公安将经过简略说了一遍。
徐东凯听着,又看了男人两眼。
瘦高男人低着头,遮去眼底的狠辣之色,嘴里只反复念叨认错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