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艳敏看向隔着一道门的另一边,脸色不太好。
拐子被抓住时,她以为这场惊吓已经过去了。
可如今连车都不能继续坐,她反倒比刚才更不踏实。
秦云河替她倒了杯水:“喝两口,缓缓。”
刘艳敏接过杯子捧在手里,却半天没动。
又过了二十来分钟,火车缓缓停站。
冷风从车门灌进来,几个人提着行李下车,被带进站里一间办公室。
那两个被抓的男人走了另一条通道,连面都没让他们再见。
秦云湖放下包,指了指桌上的电话,问道:“同志,能不能让我往家里打个电话?家里有人去京市站接我们,等不到人要着急的。”
工作人员出去请示,回来时摇了摇头拒绝:“暂时不能对外联系,还请配合,你们的情况会按规定往上报。”
秦云湖闻言,也不意外:“那替我们捎句话也行,就说人没事。”
“我把你们的要求记下来。”
秦云湖站了片刻,只能退回来。
门一关,屋里安静得只剩炉子里的煤块轻响。
刘艳敏终于坐不住了:“大哥大嫂肯定已经去车站了,这么等不到人,还不知道急成什么样。”
秦云河看着桌上的电话,也沉下了脸。
“先等等,等问完了再提。”
戚珍珠靠近秦云湖,心里有些忐忑地开口:“咱们明明是受害的……”
毕竟这种情况看起来就不太对劲,至于是哪里的问题,她自己也搞不清楚。
秦云湖拍了拍她的手,没有接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