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轻松,仿佛只是去县里住了两天招待所。
云丽兰听完,脸色却没有缓下来:“你倒是会说,好端端的,谁愿意被关起来问话?你们几个也是,遇到这种事怎么不赶紧想办法给家里捎个信?”
其实云丽兰心里都知道他们的性格,肯定是没有办法打电话回来,不然家里有电话,又方便,怎么可能什么消息都没有。
“车站那边看得严,没机会。”秦云湖知道老娘平时虽然喜欢怼他们,但关键时刻是真的担心,所以他耐心地解释,“后来事情查清楚了,才让我们回来。”
戚珍珠在旁边顺势接话:“娘,您别生气了,我们确实没受委屈,那里还给了热水和饭菜,比我想的好多了。”
她嘴上说得平静,脸色却比平日差了不少。
那天在车站发生的事,她虽然没有亲眼看见刘艳敏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,可后来想起那样的画面,还是觉得心里发紧。
秦云河也跟着点头:“娘,我们都好好的,就是艳敏的手腕还留了点印子,过几天就能消了。”
“受伤了?”云丽兰立即去拉刘艳敏往里走,“快进屋,站门口说什么话,先让娘看看。”
堂屋里炉火烧得正旺,秦卫东从后院出来,手里端着茶缸。
看见几个儿子回来,他明显松了口气,只是没有像云丽兰那样追问,等人都坐下后,才沉声说道:“回来就好,外头的事再大,也不能把自家人吓着。”
韩外婆也从里屋出来,拉住刘艳敏的手腕仔细看了看,确认没有伤到筋骨,这才放下心。
四个孩子听见动静,从后院跑了过来。
秦星蕊年纪大些,还记得大人们交代过不能乱问,站在门边安静地看着。
秦星凯却没那么多顾忌,仰头问秦云河:“爹,你们是不是抓坏人去了?”
秦云河被问得一愣,连忙说道:“小孩子别乱猜,赶紧去陪弟弟妹妹玩。”
秦星凯眨了眨眼:“没有吗?”
“没有。”秦云河不想跟孩子说这些,免得吓到他们。
屋里的人看见这一幕,都忍不住笑了笑。
“好了,孩子们自己去玩,我们大人要说正事。”云丽兰揉了揉秦星凯的脑袋,让他们去了前院玩。
等到孩子们离开,姜夏跟大家一起坐了下来,直到大家情绪缓和后,才把这次的事情挑能说的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