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夏看得很快，却不是草草浏览。
每一页的编号、药物名称、实验时间和结果，她都看得清楚。
遇到重点的地方，她会停下来多看几眼，有时还用旁边桌子上的铅笔在边上记下一个符号。
可在旁人看来，她翻页的速度仍然快得惊人。
坐在角落里的年轻研究员忍不住抬头，悄悄看了周明远一眼。
周明远没有说话，只朝他轻轻摆了下手，示意不要打扰。
旁边的人压低声音问：“她这样能看清吗？”
“能不能看清，等她开口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就是觉得太快了。”
“少说两句，先看你的资料。”
几个人赶紧低下头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十几分钟后，姜夏合上文件。
周明远以为她已经看完第一部分，问道：“姜同志，你有什么发现？”
“资料被人删过，缺的不是普通记录。”姜夏说道，“有几页实验结果被整张撕走了，编号也有跳跃，你们先把现有数据按时间重新排列，再把不同样本的反应单独列出来。”
研究室里几个人互相看了看。
周明远立即拿过她手里的资料：“你看出这些了？”
姜夏点头：“只是初步判断，你们把原始记录和设备里的残留数据对照一下，应该还能找到一些东西。”
袁振华的神情变得认真起来：“姜同志，你还需要什么？”
姜夏想了想，如实说道：“我想回去查几份资料，明天过来以后，再看样本。”
因为资料在空间里，所以现在在这里不方便，只能回去再看了才知道是什么情况。
所以，她也没有急着在资料不全的情况下下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