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一抹明亮的闪光从模糊的城市间亮起,闯入了他的眼中,紧接着,更多闪光骤起,接连不断,轰鸣的余音姗姗来迟。
德卡尔张开口,正大喊些什么,可脚下的地面剧烈震颤、崩裂。
咆哮的轰鸣吞没了所有的声音。
……
雨雾朦胧的街角阴影里,布鲁斯正以极为严肃、庄重,乃至肃穆的语气道。
“即便到了今天,我对于自己的过去,依旧没有任何了解,一片空白。”
安雅一脸无奈地看着眼前这只秃头的大白狗,它这副深沉地独白的模样,仿佛是行刑场上的罪人,而自己是听它忏悔的牧师。
“但就像从卧室的布局、家具风格、堆积的脏衣物、摆在角落的餐盘等等生活痕迹,来推断出一个人的性格举止。
我还是能从一些下意识的习惯里,隐隐约约窥探到我过往的轮廓。”
布鲁斯完全不在意她那副难以忍耐的表情,像个自恋狂般,自顾自地说起。
“就例如,我发现我真的很喜欢骂人,尤其是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,估计,曾经的我,应该是个素质极差,不对,应该是畅所欲言的人。
至于现在……”
布鲁斯低头看了眼摆在自己眼前的遥控器,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红色按钮。
它试探性地问道。
“安雅,你感觉怎么样?”
安雅阐明起自己的情绪,“有些紧张……甚至有那么几分恐惧,但没办法,我们已经站在这里了,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“很符合正常人应该有的反应,就算抱着诸多的信念,但也无法改变你本质的心理。”
布鲁斯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无奈道。
“可我就不一样了,我只觉得……兴奋。”
说完,这只大狗诡异地笑了起来。
“嘿嘿嘿,因为我是狗,没有人的伦理道德观吗?也不对啊,我的自我认同还是英俊潇洒的幽默男性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