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里安将这种源自血脉的畸变能力命名为「灼血」。
然而,令人失望的是,灼血之力似乎仅限於希里安体内流淌的血液本身。
一旦血液被抽取、储存,或是被制成魂髓弹,便会失去这种独特的灼烧特性,最多只能提升魂髓本身的纯度。
在灼血之力的强力压制下,鼠群的攻势被彻底遏制,前进的速度变得极其缓慢,甚至大批鼠群自身也开始不断燃烧、瓦解。
照此情形发展下去,即使希里安不再出手,这些鼠群也终将在持续的燃烧中化为焦炭。
与此同时,希里安清晰地感知到,血系畸变的强度与自身的魂髓浓度密切相关。
他在炬引命途上走的越远,灼血之力也会变得越发强大。
希里安的目光再次锁定科马克与瘟腐骑士。
两者诡异地共生在了一起,将彼此的力量紧密联结。
科马克持续不断地为瘟腐骑士输送着源能,作为交换,瘟腐骑士用冰冷的甲胄包裹住他的身体,并用密集的菌丝封堵伤口,加速癒合。
希里安握紧沸剑的手自然下垂,伤口涌出的鲜血迅速漫过手腕,沿着锋刃流淌,爆发出更加炽烈的火光。
「别浪费时间了。」
话音未落,希里安再度冲杀上去。
弥漫的孢子雾被希里安周身的高温完全阻隔,奋力挥舞的断剑,也尽数被他从容闪躲,即使召唤出丛生的腐败植物阻拦,也不过是为熊熊烈焰添了几把新柴。
对於普通超凡者来说极具压迫力的瘟腐骑士,在希里安面前却显得如此无助,一切挣扎与反抗,都像是歇斯底里的无能狂怒。
锁刃剑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轨迹,抽过瘟腐骑士的膝盖关节。
伴随着骨裂闷响与血肉撕裂声,一蓬浓稠的血雾瞬间爆开。
那臃肿庞大的身躯像是被抽掉了支柱,半跪在地,震得地面微颤。
希里安的剑势毫不停滞,锋锐的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光,精准无比地贯入瘟腐骑士的左肩。歧魂合金在筋肉骨骼间残忍地撕扯扭转,发出一连串的碾磨声。
瘟腐骑士整条左臂失去了力量,软塌塌地垂落,像是被彻底斩断了提线的傀儡肢体。
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,希里安手中的沸剑再次发动刺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