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里安打算等破晓之牙号向外突围,带走孢囊圣所的主力後,自己再设法离开孤塔之城,离这疯狂的旋涡越远越好。
到了现在……
希里安已经无法逃离旋涡了,甚至说,他自己就是旋涡本身。
「真头痛啊……」
他望向燃烧的城市,喃喃自语。
历经了这场入侵後,破晓之牙号是要继续坚守孤塔之城,还是设法突围?
自己是要跟随破晓之牙号一起行动,还是抱着某种侥幸,孤立於外?
突然,一阵冰冷的触感从额头传来。
伊琳丝扶着把手,用力地撑起身子,摸了摸他的额头,关心道。
「铁卫的攻击通常会造成脑震荡等短期後遗症,正常现象,不必担心。」
希里安叹了口气,无奈地笑道。
「我没事的,这并不是生理上的头疼,只是藉此形容一下事态有些麻烦了。」
「哦。」
伊琳丝确认他无恙後,老实地坐回了轮椅里。
莫名的,希里安对於诸多的谜团与矛盾丧失了兴趣了,反而好奇起伊琳丝在黑暗世界的经历。
她究竟先天便是这样的性格,还是一场场的血战,将其塑造成这副冰冷疏远的样子呢?
这一次不等希里安开口,伊琳丝反过来率先问道。
「希里安,你怎样降临这个世界的?」
「我?」
时过境迁,希里安已经很少再想起白崖镇的事了,倒不是遗忘,而是对於悲伤,本能地进行忽视、防御。
他的状态萎靡了稍许,疲惫地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