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人的计划中,一旦警报再响,他们可以在三十秒内从温暖的睡袋钻进合铸号内,再用十秒启动引擎、冲出车库。
这比从公寓楼道里挤出来要快得多。
希里安甚至已经规划好了三条不同方向的撤离路线,并用粉笔在车库内墙上做了简略标记。
因此,当整座城邦都笼罩在备战气氛中时,这两男一狗把日子过成了一场随时可以出发的郊游。
车库外摆着几张破破烂烂的旧沙发,希里安坐在上面,在冬日的低温中不断地思考。
「该怎麽办呢……怎麽办。」
入侵事件结束後,希里安像是被世界遗忘了般,无论是理事会,还是破晓之牙号,都没有主动向他发来讯息。
而他又明确地知晓,自己猎杀丹尼尔的所作所为,绝对瞒不过他们的视线。
希里安不清楚两者对他的态度,更重要的是,他自己也捋不清,接下来的何去何从。
即,最开始思考的那样。
是否要与伊琳丝同行,绑定在破晓之牙号,以度过这场危机。
诸多杂乱的思绪在脑海里堆积成山,到了最後,希里安放弃了思考,只剩下了一个念头。
自己要见一见伊琳丝。
在受祝之子间的共鸣与信任下,希里安相信,在自己头疼之後的事项时,伊琳丝也一定在为自己考虑。
伊琳丝想方设法地帮助自己脱离这场危机,正如破晓之牙号为她牺牲的那般。
半掩的卷帘门後传来微弱的叹息声。
这阵安宁的日子里,埃尔顿也没有闲着。
他终日坐在燕讯通讯台前愁容满面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缓解,以及种种危机的冲击,埃尔顿多少从悲伤的情绪里走了出来,可随着宁静的生活降临,紧绷的神经松弛……
他又不可避免地胡思乱想了起来。
莉拉怎麽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