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路拥堵,载具密集。
看似有大量的超凡者,一同奔赴这场突围之旅。
实际上,绝大多数的载具都在运送物资,而那些响应的超凡者们,一早就被集中起来,由统一的空艇运输至陆行舰内部。
没有什麽鼓舞的话,也没有什麽慷慨激昂的仪式。
大家只是沉默地行军,严阵以待。
显然,布鲁斯很不喜欢这种肃杀的氛围。
它鬼鬼祟祟地打量了一下四周,小心翼翼地播放起了音乐,怕引起别人的反感,还特意调低了音量。
布鲁斯跟着歌声哼唱。
「前行吧,我那不羁的孩子……」
希里安狐疑地看了它一眼,那粗壮的尾巴正有力地随着节拍敲打椅背。
不得不说,布鲁斯的音乐品味真的很古怪,上到欢快的迪斯科,下到摇滚均有涉猎。
完全不知道,它到底是从哪弄来这麽多唱片、磁带的。
注意力从这位古怪的驾驶员身上挪开,希里安回看了一眼舱室内。
埃尔顿正坐在燕讯通讯台前,得益於空间的拓展,这一次他不必弯着腰、蹲着身子。
他一手按住耳机,一手不断调试频道。
在手边的不远处,还放着一沓纸稿。
希里安没有去问,埃尔顿下午过的怎麽样,在那座公园里又遇到了什麽。
回来之後,他非常平静地乘上了合铸号,拿出早已写好的文稿,进行最後的修改。
然後……
向灵界发送那不再有回应的讯息。
希里安猜,他不会写那些无趣的情情爱爱,可能会写一些自我的思考,又或是在孤塔之城的经历,以及自己接下来的所做作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