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尔顿走了没两步,剧烈地喘息了两口。
「哈……哈……」
平复好呼吸後,他低下头,打量一下只剩半截身子的杰森。
原本杰森只是瞎了一只眼,丢了一只手臂而已,但在後续的遭遇战中,他们竟倒霉地遇到了两名囊肿侍从。
经过一番艰难的苦战後,杰森虽然成功击杀了两者,但也就此丢掉了下半身,连带着喉咙也被割开,差点失血而死。
「别着急,埃尔顿。」见他那副疲惫的样子,杰森安抚道,「慢慢走,小心些。」
「嗯。」
埃尔顿点了点头。
目前杰森身负重伤,仅存的源能与精力,都用在了列印通讯线缆,以及调控自身的各项装置,进行生命维持。
一旦遭遇敌人,他实在没有多余的力量去列印武装了,更何况,就算列印出了武装,也无法提供持续性的火力。
埃尔顿就听布鲁斯举过这样的例子。
「你没法做到一边用舌头顺时针旋转,一边用脑袋逆时针旋转,同时又在脑海里计算复杂的公式。
我的意思是,一名灵匠的精力是有限的,同一时间内,他只能进行有限的列印与武装控制。」
杰森就处於这样的状况中。
於是,所有的压力都来到了埃尔顿的身上。
他要一边拖拽杰森前进,一边要小心潜在敌人,如果不幸遭遇了,还要想办法解决掉对手。
想到这,埃尔顿低头瞥了一眼。
插在腰间的热切刀,如今只剩了半截,另外一截,应该留在某头恶孽子嗣的胸腔里了。
再检查一下口袋,里面空空如也,一点魂髓的粉尘都没有留下。
「唉……」
他小声地叹了口气,晃了晃胸前的提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