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……自己这是在哪?
希里安的诸多疑问没有迎来解答。
他刚缓和了些许,意识深处便又传来一阵揪心的痛意,反覆地折磨、拷打,当即就昏了过去。
只是在闭上双眼前,他听见有急促的脚步声靠近。
有人俯身下来,匆忙地托住自己的肩膀和後背,半扶半抱地搀起。
接着,希里安又坠入了另一场无边的梦境。
四周是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,没有光,没有声音,只有自己在虚空中无尽下坠。
然後,那个女人来了。
她时而温柔地贴近,双臂如藤蔓般缠绕上来,拥抱得近乎窒息,时而又突然暴戾,双手化作利爪,撕扯着他的意识与身体。
希里安在她的怀抱与撕裂间反覆沉浮,仿佛是一场永无止境的酷刑。
直到某一刻,那黑暗骤然裂开一道缝隙。
希里安猛地惊醒,胸膛剧烈起伏,冷汗浸透了单薄的病服。
就像一场诡异的梦中梦般,他又回到了病床上,头顶是那冰冷的灰白。
只是这一次,床边多了数个熟悉的身影。
她们见到自己的苏醒,纷纷激动不已,或是压抑着声音,或是欣喜若狂。
随着视线的聚焦,希里安也渐渐看清了她们的身影。
他张了张嘴,乾裂的嘴唇黏连了一瞬,喉咙里挤出嘶哑而破碎的气音。
「伊……伊琳丝?」
伊琳丝见希里安认出了自己,嘴角微微挑起。
哪怕这种情况下,她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克制,但另一个围观的家伙可就不这样了。
「希里安!你居然真的活过来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