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午夜降落,万事万物都将在毁灭里,回溯至阴冷清晨的开始。
关於这部分,是我的个人猜测,因为我在时骸之都内苏醒时,便处於这麽一个时间节点。
最後————」
希里安紧盯着圣仆那被蒙住的脸庞,挺身向前靠近了几步,言语带起几分的压迫与质询。
「克洛洛声称让我去亚妮浮岛找她,而我们现在所处的,则是亚妮大教堂————圣仆,我想知道这两者之间的关系。」
圣仆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幽幽道,「答案是什麽,你应该猜到了吧,何必问我呢?」
「亚妮————这是悲怜圣母的名字。」
希里安平静地陈述起自己的猜测,「你们为了纪念自己的母亲,将这座教堂群冠以她的名字,而那位时蚀者,则出於和她的友谊,将一座浮空平台以她命名。」
所有的情报都已展现,所有的秘密都再无隐瞒。
他有些讨厌祈祷室内的氛围,压抑肃穆的就像一处墓穴,圣仆与默瑟依旧不语,不清楚在考量着什麽。
希里安缓缓退至了阴影里,拉开了一把椅子坐下。
到了现在,他终於有时间休息一下,也有余力整理一下脑子里乱糟糟的思绪。
因受祝之子的身份,进而产生了与时骸之都联系的契机吗?
到了这一刻,希里安才後知後觉地意识到一件事。
目光落向默瑟的侧脸,他有些明白,为何抵达伤茧之城後,伊琳丝一直被勒令停留在破雾女神号内了。
如果今夜是有伊琳丝和自己一起行动,也许被卷入那座时骸之都的,就会是她了。
真不愧是氏族长啊,默不作声地算计到了这一步。
但恐怕默瑟也想不到,除了受祝之子的身份外,自己也确确实实与时骸之都紧密相连。
那道延展、连接了彼此的锁链。
希里安的思绪继续延伸,不由地考虑起了一件事。
自离开白崖镇後,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真真正正意义上,与黄金时代的过往,产生了实质的交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