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於绝大多数人而言,她的印记都是一场不折不扣的灾难,但对你,也许是另一场奇遇。」希里安投来困惑的眼神,不解地说道。
「奇遇?」
「对於执炬人而言,想要提升自身的魂髓浓度,需要反覆地阴燃、淬链,这是极为耗时耗力的工程,但印记对你本身的消耗,反而促成了这一点。」
说到这,好好先生沙哑地笑道。
「不过,若是你先被印记的消耗追上,那麽等待你的只有自我的衰亡了。」
希里安眨了眨眼,以极为复杂的语气道。
「我可以理解为,你刚刚说了一段冷笑话吗?」
「当然。」好好先生一边用力地点头,一边笑着起身,「难道这不好笑吗?」
「额……哈……哈哈。」
希里安配合地乾笑了几声。
这片重叠的空间内,除了被禁锢的拒亡者外,便只剩下了两人。
好好先生拿起玻璃杯,塞入了几枚冰块,倒上些许的酒水,再添加一定的果汁。
不知何时,一滴猩红的鲜血悬浮在了空中,失去了力量的束缚後,它滴入了玻璃杯里,将液体迅速染红。
好好先生将调制好的酒水递了过来,说道。
「尝尝看,味道很不错的。」
希里安没有立刻接过玻璃杯,擡起的眼神里,毫不掩饰自己的犹豫。
执炬圣血、狂乱之力、菌母印记……
事到如今,希里安体内的怪东西已经够多了,实在不想因为自己误饮之类的蠢事,让本就糟糕的身体状态雪上加霜。
更不要说,眼前这位好好先生,可是有着强行把狂乱之力塞入自己体内的前科。
虽然咒焰真的很好用。
「别紧张,希里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