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蕨不再内耗於那些无限的可能,将注意力仅仅放在当下的所有。
阳葵氏族。
听起来真是一个足够遥远的名字,距离它的毁灭与没落,似乎也过了相当漫长的时间。
他一言不发,聆听依旧。
「不过……我说是阳葵氏族的最後一人,但实际上,我对於阳葵氏族的了解,恐怕还没有在座的两位多。」
希里安苦笑了一下,讲起那段尘封的往事。
「努恩·索夫洛瓦。
我猜,以你们的身份与地位,应该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,多多少少,也应该知晓过往的一些旧事。他是我的导师,也是我的养父,关於他的事,我就不多提及了。」
希里安的话术很有技巧,可以将某些重点模糊掉,任由他们进行幻想、猜测。
「总之,我在努恩老师的抚养下长大,学习、训练,一步步成为了一名执炬人。」
他话音一转,语气顿时变得沉重。
「但可悲的是,就在一切欣欣向荣的时候,我们遇到了一群意外的访客,为首那人自称为告死鸟,声称来自於……死兆氏族。」
默瑟与月蕨不约而同地屏息了一瞬,对於这支氏族,他们实在是太了解了。
作为背弃征巡拓者的圣血氏族之一,他们虽然不是所谓的恶孽,但因其规模的庞大、具备海量的背誓者,一直以来,都是文明世界的主要外部威胁之一。
「努恩老师成功杀死了来犯的强敌,但他自身也因长达近几十年的持续性消耗,以及种种暗伤,无法再承受更多,就此死去。」
讲述的途中,希里安意外地发现,如今自己回顾这一切,竟意外地平静。
不再愤恨、暴怒。
不知道是心中的火开始了摇曳,还是说,这一路的种种磨难,令内心走向了麻木。
「彻夜的战斗中,最为致命的一击,是由告死鸟唤来的一道恶孽投影。」
希里安回忆起那一幕,喃喃道。
「那是一颗燃烧的、猩红的烈阳,每一缕燃烧的焰痕,都具备实际的轮廓,犹如用抽象技法绘制的向日葵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