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它应当是平等的、无差别的磨损。」
摩尔沉默了稍许,完全停下了脚步,站在更高的阶上,居高临下道。
「在刚刚的交战中……」
他摊开了五指,攥紧、摊开,再度攥紧,像是在确认些什麽。
随後,摩尔释然笑道。
「你应该才阶位三吧?
按照我原本的力量层级,当我第一次捕获到你时,都不必等命途之力生效,光是运用起来的庞大源能,就足以把你碾成血雾。
可你还活着,甚至还有余力反击。」
答案显而易见。
摩尔也遭受了巨大的磨损,只是自身极高的阶位与强大的力量,令他承受了如此之多,依旧可以维持自身的确定性。
「哦?我明白了,也因磨损的存在,那些守卫们才看不见你?」
摩尔猜测道,「随着磨损的加剧,他们连基本的心智也消失不见,彻底成为了影片里的固定演员,只会按照循环既定的路线行动?」
「关於这一点,我不太清楚。」
希里安说出自己的看法,「也有可能是,在「迈入永恒』的影响下,你们都处於这单一的时间段内。」「而我这位外来者,显然是被排斥、无法融入的异类,成了无法观测的他者,就像电影中的人,无法打破第四面墙,见到席位上的观众们。」
讲到这里,希里安突然想起了克洛洛。
该死的,刚刚事出紧急,她还被自己丢在钟楼之外。
「还有那麽一种可能……」
他语气停顿了一下,解释道。
「作为三位侍从之一,亲自举行了「迈入永恒』这一仪式的你,是独立於系统之中的特殊存在。」摩尔本想应答些什麽,但话音刚落,两人已经来到了阶梯的尽头。
平之後,没有另一位侍从在等待,有的只是一片令两人都为之震颤的怪诞景象。
废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