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……等一下!」
终於,希里安勉强喊出了这麽一句话。
「好兄弟!」
不得不说,「好兄弟」这一词真的很好用。
鬼祟先生像是被唤醒了几分兄弟情般,手中的力量松了不少,连带着森冷的寒意,也跟着放缓了侵略。「嘶……哈……」
希里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刚想平复一下呼吸,尽显癫狂的声音响起。
「好啊!你这家夥,为了活下去,连好兄弟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了吗?」
说罢,鬼祟先生五指再度用力。
「我有遗言!」
希里安抢着被掐死前,随口胡谄道。
「好兄弟这麽多年,总得听听遗言吧!」
此话一出,鬼祟先生迟疑了一下,缓缓松开了五指。
「遗言?真怪了事了,你这家夥居然还有遗言。」
鬼祟先生疑惑地打量希里安,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,像是在脑海里进行某些抉择。
「好吧,讲讲看,我倒有些好奇。」
嘴上这麽说,他依旧掐着脖子,如同高高悬起的铡刀。
「我……我……」
希里安的话语断断续续,硬是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另一边,鬼祟先生疑心渐起,五指稍稍施力。
该死……该死该死!
希里安心底尖叫个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