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地发生的所有,都像是有位神秘的存在,在暗中操纵。
自己的种种反抗、厮杀,不过是按部就班地,将早已注定的事项一一达成。
希里安的心思顿时沉重了起来,鲜血无声流淌,在脚边摔开大滴大滴的血渍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他忽然惊醒了过来般,不能把珍贵的时间,浪费在这些无意义的猜测上。「我……」
希里安刚开口,准备迅速地讲述一下发生的所有事,却见薇洛缓缓抬手,制止道。
「我知道。」
她的声音很轻,虚弱的不成样子。
「刚刚在时之浮岛上发生的事,还有在此之前,无数循环里的种种,我都知道。」
希里安盯着那张老朽的脸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麽。
薇洛则是微笑依旧,倚靠着墙壁,轻声道。
「迈入永恒这一庞大仪式,源自於我的研究,在这循环的系统里,我自然也具备相应的权限,可以进行一定的干涉。
绝大多数发生的事,都逃不过我的眼睛。」
不等希里安继续发问,她无奈道。
「但如你所见,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。
就算具备权限,知晓所有,我依旧无法站在时之浮岛上,结束这一切。」
薇洛抬起手,银质的圆环缓缓扩张、变化,将她的身体覆盖其中,匀速旋转。
在这位老者心脏的位置,没有衣物的遮掩,也没有任何血肉填补。
那是一道空洞。
一道贯穿了胸膛、粉碎了心脏的空洞。
薇洛挪动了一下身子,残破的衣袍下,露出了半截大腿。
这处断裂的伤口与胸膛的空洞一样,并没有因时间回溯而自愈,它长久存在,如同一道永恒之伤。希里安的眼神凝固,原本想说的话也冻结在了嗓子里,张不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