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恶孽?
这更为简单了,沉沦於混沌的支配,不断地为恶孽奋战,总有机会受其祝福的那一刻。
但是,漾生海獭不同!
这神出鬼没的小东西,就算你抱有再强烈的目的性,也很难主动寻觅到它的踪迹。
许多参与相关研究的学者,可能耗尽人生的全部,也难以亲眼瞥见这一小东西的存在,更不要说,像荚速这样上手摸两下了。
就算是根翼氏族,他们虽然与漾生海獭建立了一定的信任与联系,但这一互动周期,也是以年来计算,充满了随机性。
可即便这样,都称得上是文明世界与漾生海獭联系的重大突破。
而现在呢?
如此神秘罕见的漾生海獭,就像路边的一只野狗一样,突然冒了出来,蹭吃蹭喝。
荚莲心中萌发出了一些小手不太乾净的想法,掏出了一把短匕。
伤害漾生海獭?
怎麽可能,怕不是刚出刀,就被翠座的报复扭曲成了一团绿植。
荚速真正想做的,是从海獭的身上剪下些许的毛发。
一缕就好。
为了这一缕毛发,狂热的翠座之剑,绝对会付出难以想像的代价。
吸气,呼气。
反覆的深呼吸後,荚莲强行克制住了这一想法,松开了短匕。
他无声地苦笑了一下。
果然啊,自己的体内流淌着纯正的、洛夫家的血,遇到任何事的第一时间,总会谋划着名是否有利可图。平复了一下心态,荚速问道。
「我能多摸摸它吗?」
希里安说,「随便,它看起来没那麽介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