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主公,我死了。”
典韦认真点头,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,他又回头。
“真这么说?”
李远把脸埋进竹枕里。
“委婉点。”
“就说我死得很安详。”
昌邑府衙内。
曹操坐在堂上,看着下方新来的程昱,又看向懒洋洋倚着柱子的郭嘉。
再想起五日前李远那句漫不经心的“掐指一算”。
他后背忽然冒出一层冷汗。
曹洪抱着粮册站在旁边,小声道:“主公,你怎么了?”
曹操没有答他。
他只是缓缓低头,看了一眼自己脚边。
那日迎荀彧时,他跑得太急,脚底被石子硌破的地方,到现在还没好。
……
李远的半个月长假,才过了七天。
第八天清晨,天还没亮,昌邑城外的小院门就被人拍响。
李远躺在竹榻上,脸上盖着一块旧布,整个人像死了一样。
典韦蹲在院门口,手里攥着一根肉干,边啃边看门。
门外亲卫急得满头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