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不知道。
可这三个字,比认罪还难听。
糜家的人来了两次,话里话外都是希望他尽快平息事端。
陈家也派人提醒,说曹操军纪严明,城外百姓未受侵扰,徐州士心已经动摇。
陶谦气得胸口发闷,却一点办法没有。
若曹操屠城,他还能号召徐州共抗暴曹。
可曹操不屠。
不但不屠,还施粥。
不但施粥,还天天穿孝服哭。
这谁受得了?
旁边一名徐州将领咬牙道:“使君,曹操虚伪至极!”
“他若真仁义,为何围城?”
陶谦怒道:“那你出城破敌?”
那将领立刻低头。
城下青州兵看着乱,可曹军将领凶得很。
夏侯惇、夏侯渊,一个比一个像煞神。
更别提那个扛双戟的大汉,光站着就让人腿软。
出城?
谁爱去谁去。
第二日,夏侯渊截下第一批运往徐州的粮车。
车上全是官仓粟米,押送的徐州军吏见势不妙,转身就跑,被轻骑追上按翻。